朵,“晚上她在的时候不可以交尾,同样,白天我写论文的时候也不可以。”趁奕湳还没发出不满的声音,她伏低身子在他耳边悄悄说,“我会找机会的,不许闹脾气。”这才安抚好。
看着奕湳不情不愿的样子,云芽欲哭无泪。
自从确认了炮友关系——她单方面的,毕竟不知道奕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算知道这个大爷有多难伺候,之前的表现全是假象,只有他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才会变得乖巧。
不知是故意还是野兽天生自带的调皮,他的大长尾巴圈住过她好几回,有一次勒住了脖子差点窒息背过气去。
自那以后他不用尾巴勒了,反倒在交尾上开始闹事,每到兴头上经常收不住力度,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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