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后的半个月内我都没能顺利发泄出来,于是把这个令我困扰的奇怪现象告诉了纸鸢,于是兄妹俩一齐研究,怎么帮我治疗病症。
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是怎么弄出来的了,只知道白花花的精液射了纸鸢满脸,但为我开心的少女却是轻轻鼓掌,咕哝着哥哥终于好了。
飘飘然的我还真以为自己攻克了什么疑难杂症,于是每当精液积攒过多需要发泄时,都会找妹妹帮忙。
直到在学校上学习到生理课程,我才在一群没性成熟,目瞪口呆的少男面前“老脸通红”,旋即恍然大悟。
结果回到家后的我刚刚掏出生理知识课本,准备学着老师的样子给乖妹妹解释一遍。
满脸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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