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您,他用了最下作、最不可饶恕的方式羞辱了您!您说他是个农民工,那他就算现在是个乞丐,也改变不了他冒犯了您的事实!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杀伐气的弧度,“那只是您宽宏大量!在我这里,敢动您一根头发的人,都该死!告诉我,他在哪?!我把他处理了……”
最后三个字,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心,悬在了病房冰冷的空气里。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索要一个目标,一个可以让她倾泻所有怒火和忠诚的祭品。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片被我刻意冰封的、名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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