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次低声道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保重。
tы toжe. (你也是。)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城市的噪音隐约传来。
我将头深深埋进手掌,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指缝中悄然滑落。
这通跨越洲洋的电话,承载着冰冷的算计、沉重的托付,以及那一点点在残酷现实中,仅存的、微弱却真实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