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如同熔岩在体内流淌。
他们像两株纠缠的藤蔓般倒在床上,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
苏澄的腿仍大张着,后穴一时无法闭合,随着残余的快感微微抽搐。
林晚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现在你拥有我全部的秘密了。”
苏澄的回答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她怀里。 窗外暮色渐浓,诊疗室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精液滴落地板的“嗒嗒”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