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连夜将他从族谱中除名;行刑前夜,他那温婉的妻子在狱卒的带领下,颤抖着丢下一纸休书,捂着孩子们的眼睛,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死牢;而他那些曾经一起饮酒作诗、称兄道弟的至交好友,为了向权臣谄媚,纷纷出庭作证,罗织出一项项谋逆的罪名,将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行刑那日,他被残忍地挑断了手筋脚筋,活生生地开膛破肚。在昔日政敌狰狞的狂笑声中,一棵幼小的树苗被硬生生种进了他血肉模糊的腹腔里。为了让他承受最极致的折磨,每天都有人撬开他的嘴强灌浓糖水,死死吊着他的一口气。
某天夜里,那些曾经与他互称知己的“狐朋狗友”们,穿着权臣赏赐的新官服,满身酒气地结伴来到了他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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