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我都......我都他妈的脸红害臊!我那时候开始,就明白了,在这世界上,总共就有两种人:一种是,别人说 他是谁他就是谁,而另一种,是他自己说 他是谁但他偏偏不是谁。”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诗人刑天,倒隐约知道他是那个海子的朋友,可这个人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什么“万园之园流派”、“河殇派”,怕不是早该进入博物馆供人卖票展览的老古董了。
沈量才嗑着后牙、努着鼻子,深吸一口气,接着像个无赖似得咧嘴一笑,摇摇头,捏着手里的钢笔朝前指着自己面前空气道:“从那以后,我就也不再崇拜什么‘君子’、‘骨气’了,其实每个人都一样。追求和标榜那种破玩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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