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角还带着泪。
而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当然,或许是更早之前——我身边的人,竟会一个个地消逝在我的面前。世上很多事情大抵如此,好些时候不幸的剧情其实早已上演,但是当人们真正意识到了悲剧的存在,却永远都是后知后觉。
与在返回局里的路上悲伤到一切静止的我形成巨大对比的,是电话里的赵嘉霖:“喂,秋岩,你在哪呢?我可等你等半天了,在你办公室对门的会议室里我都玩了好几把‘羊了个羊’了……”
“哦……我的一个朋友病了,住院了。我过来看看她。怎么,你找我啊?”
“废话!当然找你啊!你们组的那个小傅可逮着一个能拿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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