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性地让她感到愧疚和痛苦,那只不过是一种驯服她的手段。
“瞧瞧你那浪屄,我都没插进去,你看你留了多少水了?”我的手在她的屄穴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淫水直接涂抹在她的脸上,唇上,我要让她无时无刻地闻着这股淫秽的腥臊气味。
“再瞧瞧你这肥硕的大屁股扭得,我敢说村口东婶家那头随地大小便的老母猪也没有你扭得淫荡。”
我那尖酸刻薄的言语让母亲羞愧难当,但某程度又像是赎罪般地让她的情绪得到释放,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开始因为肛道不断加剧的瘙痒放声地发出那些难受的呻吟。
当初的母亲冷弱寒霜,一身傲骨。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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