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我心如乱麻。
长桌上摆着个不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头。
我捏起一个来看,“阿诗玛。”
我不记得姨父抽得是不是阿诗玛。
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
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床铺盖卷。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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