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红豆般硬楞楞的乳尖,啧啧称奇,说她果然淫贱,养得好大一对卧兔,只一碰就春情荡漾。
是以她不得不嘤咛起来,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妾,妾,妾穴内水多。”
“是甚么水?倘若是井水药水,并不值得什么银钱,反要让娘子赔我养的好龟呢!”
她哪懂得这样调情的粗话,只得连番回想钟昱兴头上教给她的淫话,方才说:“是春潮淫水……”
于是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娘子真是不珍重品格,怎么还有这么大剌剌说这等淫话的,怪不得体态风骚地撅着腚卧在这里,想来也是难忍寂寞与人通奸才犯下罪行的!”
徐浣趴在这板凳上,面对着墙壁,并不能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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