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尖是细细硬硬的狼毫新做,便刺在手上也不禁痒麻,穴里嫩肉如何能敌,被戳得又痒又麻,又酥又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故徐浣两眼如同杨妃醉酒一般迷蒙,双脚乱蹬,被钟旻架在肩上,只不几下便丢了身子,发了好大水,竟像失禁一般。
钟旻把笔尖沾满了淫水,撩开她衣裙,解开肚兜,在肚皮上就做起了画。
故而徐浣时而被狼毫扫得花穴,浑身战战;时而被笔尖舔饱了冰凉凉的淫水,在肚腹上笔走龙蛇,腰腹颤颤。
两刻钟后,钟旻撂下笔,将她搂抱着翻转过来,趴卧于桌案,直把两座雪峰都压得四处颓倒,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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