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靠在的椅背上。
一个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念头:溃烂的温柔。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愈合。
只有一层又一层覆盖在旧伤上的痂,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彼此或命运,再次狠狠撕裂。
如此循环,直至深入骨髓。
在利物浦港区边缘,距离陈渂钦那辆破旧小车几英里外,一条同样被柴油和雨水浸透的僻静街道上,一个身影正冒雨疾行。
那人穿着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了毫无血色的唇。
脚步有些虚浮,踩在积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何家骏拐过一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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