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幸。
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热流冲刷内壁,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地毯上,腥臭弥漫。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地面,低吼:“柳烟,孤夜夜都要你!”
她瘫软在地毯上,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檀香,浓烈刺鼻,眼中泪水滑落,低声道:“我还有机会……”声音沙哑微弱,心中暗誓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