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一座已经灌满水的水库,闸门被打开了--
那之后是一种她没有语言描述的状态。
躺着,腿还在轻轻抖,喉咙里还有声音,她不确定那些声音有没有意义,也
不在乎了。
两人好久没有说话。
然后刘义在这个沉默里想起了一件事--
楼阳成从来没有。
三年。实验室里,储物间里,办公室里,她跪过,她用过手,她配合过他所
有提出来的和没提出来的要求,从来没有说过不,因为她以为这是这件事的全部
内容:他需要,她给,这是交换的逻辑,这是她理解的这个体系的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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