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寝殿,提防着他半路改了主意。
夏绥绥立刻抹干身子,挑了件珍珠白带银线刺绣的寝衣——虽然也是薄纱,却因为繁复的绣花而含蓄不少。
阮儿则是借口要替她梳头敷粉,顺手就从妆匣里取了那包春药,塞在自己的腰包里。
宫女们端上盥洗器具和寝衣。羽幸生立于榻前,只管懒懒地伸直双手,让夏绥绥围着他忙活。
取下了发冠、腰带、外服、内袍,还有一层薄薄的蚕丝里衣,他突然按住她的手,不让再脱下去。
“剩下的让宫人来即可。”他的声音很凉,比先前多了太多距离感。
眼见有机可乘,夏绥绥哪里会肯:“圣上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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