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眷恋,又或者对这部分“不良经历”的眷恋。
这只是在长期的调教之后,她逐渐变得缺乏自决能力、甚至连自己的事情都需要他人来决断的表现。
“这可没有犹豫的必要。”陈淞裕代为决断道,“抛开这部分经历后,你就能真正专注于你的外表,甚至有可能从优秀的天性当中发展出与现在截然不同的崭新内在。”
“我明白了。”谢思凡柔顺地回答道。
这之后,陈淞裕便引着谢思凡来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形态特殊的躺椅。
谢思凡被要求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很快在陈淞裕的絮语中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虽然像是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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