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那宝贵的十分钟,我们就成了笼中的小鸟,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铁栏杆向外张望。
班主任——那位年轻的女历史老师,有一次挨了训,眼睛红红的,趁着我去办公室交作业,把我叫到身边。
她冰凉的手指,忽然轻轻碰了碰我发烫的耳廓:“飞出大山……和离开大山,原来不是一回事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可能没法再带你们了。”
她为什么单单和我说这个?大概看我整天像个闷葫芦,没朋友,嘴也严实。
一个星期后,她果然调走了。
临走前,只留给我一句话:“苏银,你心里头……有块能沉到底的石头。”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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