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特意订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都是李柔平时喜欢吃的。

“妈，多吃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李海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进母亲的碗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李柔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动筷吃儿子夹给她的鱼肉。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犹豫了片刻，才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极低的声音开口问道：

“柱子……以前你给我做的那些……那些‘清理’……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是在玩弄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白天的那些荒唐情事，以及李海后来的那些露骨言语，让她对自己之前深信不疑的“清理”也产生了怀疑。

李海听到母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