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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事？”

“财务报表发你了，你确认一下，然后明天下午要开个会讲一下市里新下来的一个规定，你得到场。”

“什么规定？”

“关于环保的，拍完照片你就可以走了。”

“行。”苍??正要挂电话，忽然想起来，“对了，咱们不是有一个特殊客户清单吗？”

“嗯，怎么了？”

“把那个取消吧，”苍??说，“对客户公平一些。”

秘书似乎非常惊诧，“那你自己买自己的产品可都要按原价了，还有你那些亲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