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赐婚,不敢不从。内子驽钝,见笑大方。惭愧惭愧。”
张贤倒没有多想,他好像对衍虚的话语当真感到十分惭愧,嗫嚅着,脸变得比喜蛋还红。
张夫人仍然低头沉默着,也许是因为刚刚生产,她身上有股很浓的奶香味,消瘦的身形却很难让人联想起一位刚出月子的妇人。
若不是她不时整理篮子的动作,桂圆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傀儡。
那篮子并不算大,但坠坠一个,很有些沉的样子,这妇人臂弯的衣服都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痕,露在袖子外的手粗糙开裂,泛着微紫。
相比之下,张贤的手里却只有一把檀木折扇,花鸟写意,不时轻摇两下,显得年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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