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焦急地唤她,她说自己困了再睡会儿,还活着。
严雪想起自己总说妹妹像只病殃殃的小猫,有点难受,觉得是自己太乌鸦嘴了才导致诅咒成真,不然现在怎么真的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真的像是只得了病的可怜咪咪。
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好了。他安慰自己。
可是更加害怕。
妹妹的病查不到原因,越来越严重。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妹妹是他看大的,他几乎是她半个爸爸妈妈。
小时候他自己都收拾不好自己的时候就知道给妹妹泡奶粉、换尿布,就算跟妹妹关系闹掰了,在妹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他给她换洗的带血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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