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问道,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徒劳地想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这问题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退让,一种无耻的自我辩解。
我不是想用,我只是问问,嗯,只是问问而已。
我在心里如此催眠着自己,感觉自己虚伪得像个拙劣的政客。
我那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却被绫音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我的脑海里爆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但此刻听来却无比刺耳的娇笑。
“噗…齁齁齁齁~???时、时间限制?主人,您在说什么傻话呀?哎呀不行了,肚子好痛…齁…?”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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