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的少年低下了脑袋,似乎在哭,他从未想过那个早早接起父亲担子,起早贪黑,愿意从小供养他习武练功的大哥会变成这般模样。
旬升也目瞪口呆,随即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两只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指着男人怒道:“你诓我!?”
男人哭着喊着嘴里开始含糊不清,最后变成了纯粹的哭声。
白衣女子淡淡地看着旬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道:“若你真信了他的鬼话用你那点鸡毛蒜皮的茅山术去斩织娘,你最好今晚之前去给她道个歉,她虽然真是妖,但不是嗜杀的妖邪,不过至于她愿不愿意原谅你,又是另一回事了。”说罢她便走出了门,房间里回荡着两兄弟的啜泣声。
“还在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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