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老的位置一直空着了?”
“暂时空着吧,照他的话来说:无人可登位,唯一有资格的却志不在此。虽然对不起他的好意,但我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下去,”时疏笑了笑:“真就是他口中说的‘犟种’了。”
“有些可惜了,徐老一直盼着你承他衣钵的,”时霜拍了拍他的肩,越过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