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将骨头从中间硬生生劈断,尖叫声很快充斥这个房间,顾澄捂住肩膀,看着局促扭曲抽搐的手指,狠狠咬了口衣服止住叫声,又拽过床单一个人拿牙齿和左手将脱臼的部位简单地进行绑缚固定,轻车熟路的一整套自救动作,如此习以为常。
顾澄嘴唇簌簌地抖,抬眼看向在旁边从头至尾无动于衷的萧言,“我要去医院”
萧言这才发现顾澄好像永远、永远都不会指摘存在于他俩之间的罪行书。
这些年失手也好,故意的也好,顾澄从来都没有问过为什么,或者说根本不屑于问。
不会震惊,不会害怕,也没有赌气难过,而是镇定自若地告诉她,他受伤了,要去医院。
好像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