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头紧蹙,坚如磐石的气概在她面前一丝丝瓦解,终于屈膝跪伏下来。
他果然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起年长者们说过的话——乌拉斯人品行卑劣,生性放荡,寡廉鲜耻得堪比禽兽。
这个男人原先就堂而皇之地勾引过自己,他不仅咬了她的脖颈,还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而最初的那几个袭击者,显然也是抱着一样的打算。
一股难言的怅惘升起,负罪感却消减了许多。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至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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