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月光从我窗子洒进来,安然和我互相盯着对方,我们的脸只隔了寸把距离。
从她眼睛里的神色看,她也认出了那声音,而且知道,就跟我一样,那唯一解释就是妈半夜下了楼。
同一时间,我们俩同时无声地说了“妈”。
我们僵在那儿,好半天像过了永恒,等着任何其他声音来确认我们以为听到的。
我几乎觉得是我们幻听了,直到我听到玻璃叮当的声音顺着楼梯往上飘。
我刚想建议我们改天再来,就开始感觉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热意——安然温热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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