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攥紧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我只有归寅一个孩儿……他若有三长两短,我便随他去罢了。”
昨日,楼朝赋又呕了血,这回血色污黑,气味腥浊。
不过三日,那个健朗如松的儿子已消瘦得颧骨凸出。
他本就因执掌刑狱落得冷硬之名,如今病中更添三分寒厉。
可即便躺在榻上气息奄奄,他仍强撑精神批阅卷宗,反倒温声安慰她这为娘的。
林舒琼心如刀绞。
她怎会不懂?她的归寅一生所求,不过是“替这人间讨个公道”。即便不为母子私情,只为儿子那一念赤诚,她也要争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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