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舌头动一动!”在她从杂乱的阴毛中艰难汲取氧气时,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整张脸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上左右摩擦。
“对……就这么舔。”早已没了知觉的舌头,凭着肌肉记忆,在跳动的青筋上划过。
喉咙死死卡着敏感的冠状沟,他舒服地倒吸着凉气,手指胡乱扯着她的发丝。
“你他妈……”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生来就是个……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