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总是如人愿,第二天清晨,当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时,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却感觉手臂沉得像灌了铅一样。
喉咙火辣辣的疼,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结衣?已经七点了哦~”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我试着回应,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结衣?”母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房门被轻轻推开,“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天啊!怎么这么烫!”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母亲焦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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