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死死压着快要溢出的娇喘,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团水汽充盈的浓雾中,浑身轻飘飘的。
就在她快攀上顶峰的空隙,穴里那条带给她欢愉和抚慰的舌头却忽然停下了。
谢鹤臣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眉心微沉站起身。猝不及防地接过了她快拿不住的手机,压着嗓音,同那头冷静地说:
“我是大哥。阿昭有事在忙,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