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馒头。
我没什么胃口,拿着馒头愣神,脑子里全是昨天婚礼上的那一幕幕。
那个男人就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撕着馒头,那一举一动的从容,完全不像个阶下囚。
就在这时,监室铁门被敲响了。
“哐!哐!哐!”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一个管教拿着文件夹出现在窗口,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男人的方向,高声喊道:
“赵虎!你的律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