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不重要了。
主人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指尖轻轻分开臀瓣,泡沫顺着菊穴和阴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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