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立即回过神,曦月扭来扭去的身子僵硬了,连声地道歉起来:「抱歉…
…对不起了,刚才河君实在是太冲动了,我觉得不可以……被插进来,只能就…
…这样做了。」
像是觉得越是解释,就越说不过去,曦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来也奇怪,虽然手腕上还痛得厉害,不过当曦月对我使用了这套擒拿技后,
我的心里似乎没有出现什么恼怒、委屈的感觉,而是有一种好像是释然的「果然
如此」一样的随意感。
就好像,本来就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然后,果然就出现了某种预料之中的
状况一样。反而,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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