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尔喉咙干哑地吐出这句话,像是口腔里全是灰。
陆晓灵听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身体挺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缓缓俯身,一只手扶在缝纫桌上,另一只搭在膝上。
罩袍堆在腰际,那对光裸、圆润的臀部就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油光,像两块刚出炉的椰浆糕。
她听见背后贾富尔“呃……”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类的,更像动物最后一口叹息。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继续看,像在把她的屁股刻进视网膜最深的那一层里。
那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空气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卷尺掉落地板的轻响,和老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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