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湿毛巾,帮她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擦掉一点。
“月月,我们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还帮他这么对我,呜呜,啊,痛啊,救救我吧,谁来救救我啊。”陈雨诗痛哭流涕。
我开始一边撕一边割她的奶皮,幸亏小时候看过人家杀猪剥皮,只不过这奶子上的皮比猪皮薄多了,要有苞丁解牛的精神,是个技术活。
少女的乳房是身上最珍贵圣洁的地方,上面有很多神经集中在这里,剥皮的痛苦大概早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了吧,特别是我用手撕的时候,将奶子上皮肤扯离软组织的时候,那惨叫声听的人精液沸腾。
“诗诗,忍下就好,忍下就好,我也没有办法,来,咬住毛巾,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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