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压在下面,灼热的阳根抵在小腹。
她被这一烫,神智醒了一大半,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不不不不行,太…太大了。”
为了不伤及身子太多,窦太医割开的口子没有很深,也并不宽,只能通过药物滋养来慢慢长,当下只有两指宽,五寸深,晏长生那跟婴孩手臂般粗壮都物件若是捅进去,她怕是要当场撕裂死在床上。
晏长生日日检查,晚上甚至亲自上药,自是知晓的。“朕又没说要插你这穴儿,慌什么。”
不等秦蕴反应过来,他便将阳具往前一送,搭在那圆润的奶房中间,马眼正对着她嘴巴。
“给朕服侍舒坦些!”
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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