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上却是真的蠢。
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且为难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脸色,然后怯生生地对吕布说道:
“温侯……这……这朕可做不了主啊。”
我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同样,献给长者的东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蝉既然已经进了太师府,便是尚父的人了,连朕都不敢随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凭尚父做主,朕听尚父的。”
这一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董卓戴了一顶“绝对权威”的高帽。
董卓听了这话,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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