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树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怀里那块为他精心挑选的玉佩,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烫得我皮肤生疼。
容器……原来我赌上一切,甚至连自尊都抛弃后产生的那点可怜的悸动,在他眼里,竟只是【容器】应尽的职责。
我一直以为那些温存是出于某种特别的情感,那些占有欲是因为在乎,那些怒气是因为担心。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
我一直以为讨厌他,讨厌他的霸道、他的冷漠、他的不可一世。
我总是与他对抗,用各种方式挑战他的底线,以为那是反抗。
可直到刚才,直到那把冰冷的刀子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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