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里,为什么肿成这样?”
“我……我……”
“我?”说着花诗碾动足尖,对企业敏感的龟冠施下‘重刑’,把她踩得腰肢大颤。
被迫接受酷刑的企业也知道,自己必须回答这羞于启齿的问题,否则只会令花诗不悦,甚至可能会选择执行修订条例彻底放弃自己(企业的脑补)。
话是要讲没错,可真到主动开口说出来,对她来说是极度困难的,结果就是支吾半天企业也没能从嘴里说出些有用的话来:“……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刻意做出副不耐神色,花诗脚尖力道继续加重。
默默承接指挥官‘怒火’的企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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