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格尔曼,只能在愈发汹涌的、混合着痛苦与诡异快感的浪潮中,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进自己单薄的臂弯,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完成这场名为“臣服”的、合理化的献祭。
他的身体,连同那摇摇欲坠的意志,在佛尔思精心编织的“合理性”罗网中,彻底沦陷。
“舒服吗?”她恶劣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腰肢却再次开始施加压力,“刚才……你不是也很享受‘被占有’的感觉吗?换个方式,换个地方……体验应该会更……深刻。”
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开始了。
与前方进入时的湿润顺畅截然不同,这里的进入异常艰涩紧致,充满了抗拒。
格尔曼的身体绷成了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