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
没有回应,沉默即是最好的回答。
赛可在医书上见过这种图案,他不记得具体的名字,但很清楚的是和卧床的母亲相似,这都是长期、难以痊愈的顽疾——并不是致命的绝症,但伴随它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这是从小的遗传,祖母,母亲,再到我,像是诅咒。”
“几乎必然夭折的诅咒。”
“每当发作的时候,就感觉身上着火一样,恨不得真的死掉。”
维罗妮卡的语气平静,但守在母亲病榻前三年的赛可,也能想象到那背后究竟有多少折磨与痛苦,车厢伴随着吱呀声缓缓停下,窗外隐约传来悠远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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