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的声音闷而沉,像生产队那头老黄牛甩动尾巴拍打肚皮,周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声音多像晒谷场上连枷击打豆荚——可那些金黄的豆粒本该是他们偷偷埋在火堆里爆炒的零嘴,不该是此刻从苏晓梅腿间滴落的混浊黏液。
他裤兜里那封写了半年的情书突然发烫,钢笔水洇湿了大腿——“晓梅同志”四个字正在体温里融化,变成和泥地上精液相似的深色污渍。
老队长喘息着瘫倒时,周阳看见苏晓梅散乱的发丝间露出半只耳朵——除夕守岁那晚,她就是用这只耳朵贴着他做的土收音机,惊喜地说听见了远方的爆竹声。
现在那只耳垂上挂着老队长的汗珠,像凝在败荷上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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