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涌出,毒便可随之一并排出体外。”
骆冰迷迷糊糊地想:“将我摆成这般如犬豚交媾的羞耻姿态……撞击得这般凶狠……他却仍能如此冷静分析‘毒势’?难道……难道他当真从头到尾只为驱毒,心无半分杂念?”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的罪恶感又减轻了一分,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敬佩”。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稳如讲述经文:“夫人放心。贫道乃出家人,此举虽有玷夫人清白之嫌,然事急从权,与医者剖腹疗疮、刎骨治病无异。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必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半字。夫人可当南柯一梦,梦醒无痕,后患全无。”
言语间,竟是对她这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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