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茅台的后劲沉,不像威士忌那样第一口就把辛辣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它更像一条白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再从胃里返上来。
喝着喝着,人会慢慢热,话也会慢慢多一点,哪怕只是多出半句,也足够了。
“那时候你总半夜不睡。”
陶忽然说。
这话是对卡芙卡的。
“灯关了还要讲话,床帘一拉,像广播站。”
卡芙卡笑着反问:
“你不也都听着吗?每次嘴上嫌吵,结果我讲到一半没声了,第一个开口催我继续的就是你。”
“我是嫌你说话说一半。”
“那不还是想听?”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