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得有些散。
她已经被操喷了三次。
每一次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发颤,而是实实在在被狠狠操到极致失控——穴里一缩一缩,整个人都像被顶穿了似的,从腰到腿都抖得厉害,哭着喘着把快感一股脑漏出来。
兽耳歪了,尾巴乱了,项圈还圈在她细白的脖子上,床单也被她腿间淌出来的湿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尾红着,唇也湿着,已经爽得有点神志模糊,手指还在无意识抓着被角,像被玩坏到半途的小动物。
可分析员却忽然停了。
不是因为厌了铃。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还没玩够她,只是有点厌了这张床——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