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凝重。

阳光透过浅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但李小明只觉得浑身发冷。

温知予走到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她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她的脸色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小明。

“李小明，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有多严重吗？”温知予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李小明的耳朵里，“在女同学的椅子上涂胶水，让她当众出丑——这是校园欺凌，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小明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温知予的声音陡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