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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晨，三人再次来到诊所。

张林已经在诊室里等候。

今天，他的表情有些不同——少了些伪装出来的温和，多了些迫不及待的贪婪。

他周围的黑色雾气比昨天更淡，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证实能力确实被削弱了。

“蔡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张林问，目光在蔡依婷身上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还是……头痛。”蔡依婷按照剧本说，但声音有些颤抖。

“那我们开始最后的检查吧。”张林走向帘子区域，“今天需要做一个全面的盆腔检查，可能需要用到一些特殊器械。请进来。”

蔡依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