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刻意维持的平稳节律变成了一种在高速运动下不得不出现的急促,鼻孔扩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压制在声带深处的低闷气音,他的腹肌随着每一次推进的用力而反复地收缩绷紧,人鱼线在月光下随着这种运动而时隐时现。
白晓希在这种高强度的冲击下发出了比之前更多的声音。
不是连续的,而是在他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点时会从她的喉咙里逸出一个极短的、被睡眠压制到极致的气音,像是一个字的一半被强行吞回去了,只剩开头的那个气流音出来了,没有结尾,没有音节,但有情绪,那种情绪在音调上介于痛苦和某种她的意识永远不会承认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模糊感受之间。
他感受到了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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